星空体育炸金花:
“有活儿干?那是受罪!你都六十的人了,还想下地?再说,拿啥包?咱俩那点退休金,刚够吃喝。”
“问清楚了,那塘是你爹那辈儿留下的,后来分居就荒了。村里说,咱要是想用,给个两万块钱,就能租十年。”
这两万块,是他和陈秀兰从牙缝里省出来的,是预备着将来有个病有个灾的救命钱。
“怎样就打水漂了?养了鱼,还能卖钱呢!就算不卖钱,咱自己吃,养点鸡,种点菜,往后连买菜的钱都省了。”
“就依你。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这钱要是真打了水漂,往后这日子,你可别再瞎折腾了。”
陈秀兰却是兴致勃勃,把那两沓子钱用红布包了一层又一层,揣在怀里,宝物似的。
半塘墨绿色的死水,像一锅放坏了的绿豆汤,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浮萍和各种塑料袋。
![]()
王建军和陈秀兰就蜷缩在仅有不漏雨的墙角,听着外面的雨声和屋里的滴水声,一夜无眠。
偶然的沟通,便是陈秀兰送饭时的一句“歇会儿吧”,和王建军不耐烦的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他们就像两端老黄牛,默默地在这片荒地上耕耘着,汗水滴进泥土里,连个响声都没有。
总算,在接连抽了三天三夜之后,那台老牛相同的抽水机,把鱼塘的肚子给掏空了。
他计划先用铁锹,在塘底挖出一条排水的小沟,把剩余的积水排掉,再渐渐整理淤泥。
![]()
“咱花了那么多钱,费了那么大劲,才把水抽干。这说不定是老天爷看咱太辛苦,给咱的恩赐呢!”
他们俩就像拔河相同,连拖带拽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那个沉重无比的箱子弄到了坚实的塘边。
她严重地蹲在一旁,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锁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


